小刚是黑龙江人,为救深陷传销的女友,在一个月前被迫掏了3900元钱加入了该“贵州山霸”传销组织,但是自己的苦口婆心,非但换不回痴迷传销的女友,反倒被其斥之“没有事业心,终将一事无成”,劝说未果,小刚只有伤心地回到工作地北京,但是他并没有就此放弃努力,后来在网上查到我们的联系方式,仿佛看到了希望,于是急切地向我们反传销志愿者求助。
5月21日,我们三位反传销志愿者齐聚河南商丘,当天下午小刚再次成功打入传销窝点,我们贴身跟踪,掌握了几个传销窝点。
22日,我们先后联系了商丘市工商局12315,,梁园区工商局、东风中心工商所、建设工商所,于是里应外合开展了一次解救活动。上午10点多,我们3名志愿者和东风中心工商所、建设工商所兵分两路直捣两个传销课堂。

传销人员若无其事的样子,传销课程“四个发展”阶段是北方传销重要的洗脑课

年轻的面孔,被扭曲的金钱观

对底层的传销人员执法部门只能无奈地驱散,明天这里又将涛声依旧,无奈,实在是无奈!
我和志愿者小徐联合东风中心工商所负责解救小刚的女友,“任我行”则和建设工商所一起行动负责把小刚带出来。传销组织非常狡猾,特意把小刚和他女友分开,不在一个课堂上课。
商丘的传销组织非常猖狂,根本没把突然到达的执法人员放在眼里,竟然泰然自若、旁若无人地高声唱歌,看来这和平时执法部门的纵容和无视不无关系。
我所在的这一组,东风中心工商所连所长在内只派出了三名工作人员,而派出所更可怜,只来了一名代表,还等了老长时间才姗姗来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不爱管,可见平时对传销的打击就更加有限了。
我在课堂上对传销人员做了一些反洗脑宣讲,也许是第一次听到这些负面消息,感觉很新鲜,传销人员倒也听得很专心,课堂很安静,不过收效可能甚微,因为执法部门的态度使他们觉得不犯法,有机可乘,地方保护。
我还没讲完,所长就借故把人放了,传销人员一哄而散,不是我们两名志愿者紧追不舍,小刚的女友就跑了。
“任我行”所在的建设工商所不但把人带出来了,还去两个传销寝室取出了小刚的行李,到中午所长一行好几个人又赶到东风中心工商所帮我们劝说小刚的女友,后来还把我们一行送到火车站,把我们安全送进候车室,嘱咐车站的民警后才离去,让我们尤其感动,怎么两个工商所,做法就相差这么大呢!

这个传销组织不打地铺,条件较好些

可见该传销窝点人丁兴旺

谈笑自如,目无法纪,是法制的悲哀!这在北方传销里是最好的传销寝室,有空调、客厅,宽敞明亮,井井有条,看来这个“贵州山霸”传销组织要长期在这里安营扎寨
在商丘让我们触目惊心的感受是这里传销组织的肆无忌惮,不但底层的传销人员有秲无恐,高层的传销头目竟然招摇过市,公然到工商所要人(想接走小刚的女友),两个传销经理(B级)郑树秋、代志林(均为黑龙江人,据说在当地是黑帮老大)看来是工商所的常客。据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A级传销人员(已退出传销界)说,这里早就存在官匪勾结的现象,他原来在商丘也有很大的传销团队,跟当地的执法部门相当熟。传销能在这里相安无事,肯定后面有保护伞!
还好,在建设工商所的护送下,我们平安离开了商丘,虽然在工商所里跟两个膀大腰圆的传销大头目打过照面,但并未发生正面冲突,而且我们所担心的传销头目会组织传销人员到候车室抢人也没有发生,看来还是邪不压正!
为了对求助者负责,我们把小刚和女友送到徐州,当晚又做了一晚艰难的劝说工作,要劝说一个很少经历负面打击,在一个宽松的环境里“茁壮成长”的传销痴迷者谈何容易,我们一直聊到凌晨两点,第二天早上又再接再厉,终于打动了这位满腹疑问的女孩子,然后高高兴兴和她的男朋友返回了北京。
一次艰难的解救终于画上圆满的句号。
商丘“贵州山霸”传销组织
制度:级差制(无限代垒积制、超越、回归制、世袭制,课程有制度课、四个发展阶段、逆向思维,鼓吹总监月入21万)
入门费(上线款):3900元
大总监:王群
经理:庞飞、庞龙恩、代志林、谢丽丽、郑树明、郑树秋、董风
主任:孙珊珊、孙明、张凤友、麻辰、严秀云、李桂玲、刘雪、李会、